七月的纽约热浪逼人，尼克斯训练馆的空调嗡嗡作响。迈克·布朗抓起毛巾擦了把汗，面对记者抛来的"如何应对网络舆论"这个问题，这位见惯风浪的冠军教头突然笑出了声。"说真的，我手机里连社交媒体软件都没装。"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运动包，"执教二十多年，早就练就了铜墙铁壁——赞美会让人飘，批评又让人丧，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？"
布朗的视线扫过墙上挂着的冠军合影，那是2015年勇士队的更衣室庆祝画面。"你们猜怎么着？当年跟着波波维奇老爷子学艺时，我亲耳听见有人说他战术过时。科尔带队拿73胜那年，照样有人骂他靠球星吃饭。"他掰着手指计数，五个总冠军戒指在灯光下忽明忽暗，"连这些功勋教练都要挨骂，我迈克·布朗算老几？"
训练馆外突然传来球鞋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响，布朗的语调随之轻快起来："球员时期我就明白，把更衣室门一关，外面说什么都是白噪音。现在？连白噪音都懒得听。"他抓起战术板作势要扔向想象中的键盘侠，"有这功夫不如多研究两个战术，毕竟——"板子在空中划出弧线，"篮球从来不是在推特上打的。"